• 水均益21岁女儿首亮相 变身主持采访父亲获赞赏

  • 发布日期:2019-08-11 13:29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  核心提示:水均益,汉族,1963年9月20日生于甘肃兰州,中国中央电视台新闻频道记者、主持人。历任《东方时空》、《焦点访谈》、《环球视线》栏目记者、编导、主持人。现担任央视新闻频道《国际观察》、《高端

  解说:水均益和八十八岁的老母亲感情颇深,他说走过五十知天命的年纪,他比以前更加看重亲情。水均益出生于一个知识分子家庭,出生时父亲已经差不多四十岁了,他在家里还有两个哥哥和一个姐姐,水均益比最小的一个哥哥还要小九岁,是个名副其实的老儿子。也许在一般人看来,家人之间的年龄差距这么大,要么水均益就是在溺爱中长大的,要么他和家人的代沟会太深,没有什么共同语言,其实事实并非如此。

  水均益:像的地方呢就是爱喝两口,我也是这样,而且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,莫名其妙好像是大学毕业以后,就开始跟同学一块然后喝,然后莫名其妙发现我特别能喝,然后开始就莫名其妙觉得喝酒特牛,然后也敢跟什么,他们小白(白岩松)拼拼酒量什么之类的。还有一点跟我父亲比较像的,就是比较感性,比较细心,因为我是处女座的。

  刘欢:我记得有一次,忽然他一个电话打进来,劈头问我一个问题,www.msmksm.com,他说这个小红莓乐队,英文叫什么?我告诉他The Cranberries,我说你怎么忽然关心这个了?因为他说明天要采访布莱尔,他们研究说,布莱尔很喜欢Cranberries,但是这是估计什么地方提供来的资料,写了个小红莓,但是他还不是做音乐的,他不知道这个Cranberries是,小红莓是怎么翻译的。

  水均益:我们团队里,我的一些编辑啊,策划就特别恐怖,就是比如说晚上要直播了吧,突然间八点钟,突然接一个水老师电话,说要加一幅图,加一段画面就要晕了,你想十点半直播,你要再制作,再弄那就晕了。

  水均益:有点像,但是在感性这一点呢?又不太像我父亲,我父亲有时候,在家里喝点酒高兴了,他会用俄文念普希金的诗。

  水均益:也不洋气,其实你要去的话,在兰州,当时我觉得我们家可土了,特土,破房子,然后全是旧家具,然后那个书架上摞的是托尔斯泰,什么《安娜卡列尼娜》,什么《复活》,什么列宾的画,我都看不,那时候也看不懂。

  陈鲁豫:作为家里最小的儿子,你又比你的几个哥哥姐姐小这么多,其实你基本上是可以为所欲为的,就按照你的,你的任性去长大的一个孩子。

  陈鲁豫:比如你想上什么学,上完学之后你想去哪工作,基本都按你的思路去走?当时考上考中你换了一个学校,因为你喜欢的女孩去了那个学校,你就去了,这你父亲知道吗?

  水均益:不是不是,那时候哪敢说这个,多臊得慌啊,那时候要追女孩,那个年代就算你十六七岁,那也属于一个,那是一个禁忌,特别臊的一件事,我只是这么多年,我都这么岁数了,坦然一下。但是有其中一个因素,我从中学我转过好几次学,从省重点转到了一个市重点,我自己现在理解,是有点吃不了那个苦。因为当时那个学校很简陋,就是十八个人一个通铺,而且军事化管理,就每天晚上,比如说十点钟必须上床睡觉,早上五点钟吹那个起床号,然后起来要那个,跑操啊什么的,我从来没离开父母,特别没离开过我母亲,所以那时候才十五岁,十四岁就有点受不了那个强烈要求,最后呢,那个是我父亲同意的。

  过了一年之后,那时候就开始蠢蠢欲动,那种春心荡漾,就是该,又老觉得那个,我喜欢有一个女同学在那,老想回到那学校。可是因为明知道是不行的,要是申请的话,因为那是一个普通的不能普通的学校,我在的那所学校,我那年考大学的时候,考上一本的大学的人,全年级六个班大概二百多人,只有我一个,就那个学校,就那个中学。

  水均益:不该鼓掌,因为那个学校,那时候是一个普通中学,基础各方面都比较差,教学质量各方面也不用说,而且学生生源,那时候也刚刚恢复,那时候所谓重点中学嘛,所以我要从那个学校转回来,商量过,跟我父亲,我父亲不同意。

  水均益:对,我就找学校,教导主任吧,大概是那么一个角色,他说那不行,你怎么能随便转学。那时候我已经是那个学校的什么尖子班的什么一个尖子了,他说除非你这样,你让你爸写一个条来,然后我想了半天,我最后终于就动了这个邪念,然后我就模仿我父亲的笔迹。

  水均益:很难。我父亲那个书法写得很好,我又属于写大字报的那种水平,毛笔字,所以那个不行,但是我就想办法,花了好几天工夫模仿写了一个。我父亲的小学还是中学同学那个老师是,他居然就没看出来,要不然就是他故意放水,反正那个就他就同意了,然后就什么,类似于像现在调工作,或者转户口,也很复杂的,你拿这个档案,还得学校盖好多章,然后整个一个档案袋子,我就自己抱着就到了那个中学。我都上了一个月了,在那个学校,我父亲都不知道,那是高中二年级,高二吧,还是高一下半年。

  解说:面对性格叛逆,特立独行的儿子,水均益的父亲选择了尊重和理解。在外界看来,一方面是源于水均益父亲是一名知识分子,思想开放。另一方面是因为水均益是家里的老儿子,所以很小就会有些特殊的待遇。

  水均益:当然总得来讲我们那个年代,六十年代生人,你想在六十年代,在我们小的时候,包括七十年代末期那段时间,生活很艰苦。我刚才说我说在我们家唯一受到的待遇就是,我哥哥姐姐们全得吃那个倒酱油的,我们兰州话叫散饭,就是玉米面糊糊,但是把它搽得特别稠,我哥要吃呢,就没别的菜,没有菜,就是倒一股子酱油,然后他们吃。我的待遇是什么呢?同样是一碗,这个所谓的玉米面的这个稠粥,我们叫散饭,我可以舀一勺糖,白砂糖放在上面。

  水均益:不放酱油了。就我的待遇是,那糖那时候很贵的,糖,而且也是限量供应,是要凭票的,糖,所以那时候我的待遇是一勺子糖,他们是酱油,其实也就是这个差距,也就这个差距。

  陈鲁豫:那在那个时候我想像你的父亲,因为是文化人,知识分子,会有什么特别的冲击?你在那时候会因为这个受到什么牵连吗?虽然你小。

  水均益:好多小孩,那时候基本上就一进小学都要进当红小兵,那时候红小兵相当于现在的少先队,然后几乎比如说这一班上,如果二十个的话,十八九个全是,我就是那个剩下的那一两个,就入不了红小兵。然后到了大概上学,大概没一年,没多长时间之后,我放学就有同学在后头追着打我,那砖头砍我。

  水均益:没有,那时候我爷爷更“罪大恶极”啊,打引号的罪大恶极,因为我爷爷那时候是甘肃省的大,我父亲也是由于我爷爷受牵连,也被,我父亲没有被叛过,但是被放去五七干校劳动啊,包括到兰州大学,就是不让教书了,就让你打扫卫生。我父亲在兰州大学扫过厕所,就是我还跟我哥哥去化装,然后给我父亲送过饭,在厕所里边,厕所里送饭,然后都不见面的。我先,是小孩嘛,我能够那个偷着跑进去,然后呢,怀里揣一个饭盒,揣着,然后躲进男厕所,然后在男厕所的那个,蹲在那个坑。那个兰州大学的,那个坑是带门的,相当于现在的那个卫生间那种,带一个门的,但是地下有这么高的一个槽,都是空的,然后我就蹲进去,然后一会儿呢,我父亲就提着簸箕,提着苕帚,哗哗扫着就来了,然后进来以后就先咳嗽一下。

  因为他的那个咳嗽,我是能听出来的,任何孩子对父母的那种声音都是能听得出来,我就喊,我说爸,我父亲说嗯嗯,来了。然后呢,那个就,香港正版资料第三份,就手伸过来,我就把饭盒给他,然后问说,问两句,就两句,不敢久留,赶紧跑,要抓住就是个现行反革命。

  水均益:我回忆到的就是这些,我小姑是我父亲这一辈里边特别多才多艺,长得又漂亮,号称兰州第一美女那时候,又画画,弹琴,钢琴弹的很好。画画,画的不是说现在,随便画的那个什么宣传画,就画大画,画油画,像那个俄罗斯那种油画一样,多才多艺,但因为受到我爷爷这个冲击,到那儿。有一年吧,突然间就那边来信说找不见了,我父亲带着我的叔叔,两个叔叔,好像我奶奶还去了一趟呢,就跑到那个地方去找,就找,找疯了,也报警了,也报案了,然后就找不着了。

  水均益:过了三个月还是半年,有人在那个,他那儿有条洮河,甘肃很著名的一条河,在洮河里就捞到了她的尸体。据我父亲和我叔叔跟我讲,我没有亲自参与这事,我那时候也还小,所以我在这儿说话得负责任,就我不能指责任何人,但是据我叔叔和我父亲说,当时身上有伤疤。有不是那种说跳到河里,然后岩石啊,或者石块撞击的那种,是被殴打过的伤疤。然后这个情况,他们也向当时的公安机关报了,但是后来也没有结论,后来这个事就不了了之了。

  所以在我们家人里面,我家庭里面的人都认为说,她有点的嫌疑,因为那个时候,因为她就是她在我这个姑姑出事前的大概一个礼拜我听我父亲讲,她还回过兰州,而且是我记得好像是我二哥,送她到长途汽车站的。我据我二哥说还有说有笑的,她是一个很开朗的人,她有,那个时候也很低落,情绪是不太高,觉得好像在这么一个山沟沟里边,被贬到这儿去教书,她有这样的这种心态。但是她那个整体,就是精神状态是正常的,所以太突然,突然间怎么说,是怎么着跳河自尽了,不至于,所以不相信,家里人不相信。

  陈鲁豫:所以现在回过头去想,说你父亲父母,他们那一代人内心其实,这么多年内心是有很多创痛的肯定。

  水均益:我觉得这可能就是一种时代吧,我们家里边,像我的父辈和我的兄长,他们就要比我经历的多得多,因为这可能就是一个年代,其实中国这样的人今天也很多,这样的家庭也很多。就是这种东西我觉得你赖谁呀,你不能,谁也不能,我们赶上那样一个时代,那样一个,就是完全失去理智的一个时代,那样一个可能就是,近乎于疯狂的一种时代,而且有很多东西是,到现在来讲,也都想都是完全不可思议的一种时代。但是那个时代我其实还不懂事,我还小。

  水均益:多大的阴影,倒没有那么严重,比如说包括小孩在后头砍我,我也大不了就觉得说他们,他们觉得我成分不好吧,出身不好吧,我是大的孙子呗。可能也就这样呗,但是我跟他们一块玩,包括打架我也照样打得过他们呀,我也不输他们,我学习我也比他们好啊。